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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授权翻译]Winter Song 第一章【Victuuri】

授权:

原文地址请戳:Winter Song

原作者:proantagonist

分级:Explicit(成人向,请自行确认年龄)

Warning:本文互攻,请注意!

本章翻译:心心 校对:南南、a酱

感谢辛苦翻译的小伙伴们啦!

声明:禁止二次上传以及用作商用,一切版权归原作者。请勿转载、改编。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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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本文是为了填补官方第七到第十二集的空白而写的,也就是维克托和勇利如何开始他们的恋爱。第一章开始于第七集结束那个时间点,他们依旧在中国。


Chapter 1

比赛结束后,他们临时组团在当地的饭店开了一个包间聚餐。空气中飘着的辛香料的味道,从厨房火炉里散发出来的的热度很快使他们纷纷脱下了各自的大衣、围巾和手套。一起坐下后,他们开怀的大笑着,回味着今晚那些扣人心弦的时刻。

勇利安静的坐在中间看着大家,思绪却漫不经心的溜走了。

他的脖子上正带着之前维克托执意要他戴上的奖牌。而且不管什么时候勇利试图把它取脱或藏进衣服里,维克托只会不厌其烦的又把它扯出来(甚至称得上是郑重的)帮他调整带宽,使奖牌能足够耀眼地挂在勇利的胸口上。

“给我的勇利来几支香槟!,”维克托冲服务员招呼着,“他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桌子的尽头处,光虹和雷奥明显正聊得热火朝天,他们的教练则试图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展开闲聊。雅科夫缺席了,但格奥尔基被他们说服参与进来了。现在他正被克里斯托弗搂着,并被用不容置疑的口吻教育着他这个可怜虫应该赶紧忘记那个女孩儿。很快格奥尔基便把脸埋进了餐巾嚎啕大哭起来,同时披集又趁机飞快地用手机偷拍了好几张照片。

勇利嘴唇的弧度慢慢弯了起来,当他感觉到维克托偷偷的在桌子下面挤压着他的膝盖时,他的唇边忍不住溢出了一丝微笑。维克托此时没有戴他们平时滑冰时惯常戴着的手套,从他赤裸的手掌中传来的温度轻易穿过了勇利的牛仔裤那层薄薄的布料,灼烫着他的皮肤。勇利放在桌子下的那只手慢慢的滑了过去,找到了维克托的。在众人视线之外,他们的手指嬉戏着、玩耍着、调着情。一场隐秘的、无需言语的交流悄悄进行着。

不知何时起,勇利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意识到——维克托已经成了他的男朋友了。

这件事是无法在时间上被确切定位的。它更像是一个缓慢的,自我意识的过程。就好似数月以来,维克托一直无声的予以询问一般,勇利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一点地给他以答复。

尽管他们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谈一谈,给他们的关系贴上一个官方的、确切的标签。但当两人眼神的每一次交汇时,他们都能切实感受到两人对彼此的重要意义,上述种种瞬时就变得多余了。勇利和维克托,这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本质是相当纯粹而易于理解的,不仅是对他们自己来说是,周围的人也都有目共睹。

勇利摇着头警告披集,鉴于他正傻笑着像个白痴一样给这对他最喜欢的新情侣各种抓拍。很快,勇利就不得不更努力克制自己不由自主露出的笑意了,尽管他一边还在恳求着自己的朋友停止拍摄。

半杯香槟下肚后,沉重的疲惫便席卷了勇利。不仅是因为睡眠不足,今晚的表演和那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身心俱疲。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睡意朦胧地点起了头。维克托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揽过勇利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勇利太累了,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蹭进了维克托怀里,而是朦朦胧胧地昏睡了过去。他隐约能感应到餐厅的嘈杂声音,但来自维克托的温度和他的手臂施加的,含有保护意味的力度让勇利不由自主地心安。他感觉自己被维克托身上香槟的酒精味和凌冽的冬雪气息包裹着。

在勇利混乱迟钝的思维中,他似乎捕捉到了克里斯托弗的只言片语:“维克托,你看看,这就是你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搞的彻夜不眠的结果。尤其是你还每晚都这么做。”

(勇利当时并没能明白这个暗示。直到数小时后,他在酒店的浴室里刷着牙时才惊觉——他顿时惊得倒抽了一口气,差点吞了自己的牙刷。)

而当时维克托只是轻笑着,隔着桌子向他回喊:“那你尽管等着瞧吧!等我的勇利什么时候睡饱了,你会有机会好好欣赏他的滑冰的。”

总体而言,这个夜晚美妙绝伦,充满善意的竞争、欢声笑语和他们之间牢固的友情。畅谈一直持续到深夜,他们才一个接一个从桌边站起来向同组的对手们道了晚安,并祝彼此在下一次比赛中好运。

感受到维克托的嘴唇吻着他的发际,勇利抖了抖眼睫,睁开了双眼。

“饭店要关门咯。”维克托拿出眼镜递给勇利,“我们回酒店吧。”

勇利点点头,戴上眼镜,一边茫然着眼镜到底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脸上被摘走的——他记得睡着的时候眼镜还是安安稳稳的戴在脸上的?勇利从桌边站起来,明显的感到胳膊和身体的酸麻。维克托则耐心的站在一边,堪称宠溺地看着勇利跟自己的风衣奋斗,想把胳膊和脑袋塞进对应的袖孔里。

“来,我帮你。”维克托这么说着,下一秒却完全无视了勇利几乎已经在袖子里卡死这个事实,转而把勇利风衣下的银牌又扯了出来,让它能继续骄傲地被展示给每一个人看:“嗯,这样就完美了!”

人们在餐厅的前门口互道着晚安,而勇利在他们起身之前就暂时告退去了洗手间。他掬起冷水泼到自己的脸上,暗自希望这将有助于他能保持清醒的走回旅馆。

勇利站直身体,眯着眼睛看向镜中的自己。就算他戴上了眼镜,也无法看出自己是否有什么变化。但他又切实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改变。

他今晚拥有了人生中头一个亲吻。他的男朋友——在所有人中偏偏是他——那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一想到这一点,勇利脸上就浮现出了柔和的(更直白的说,迷醉的)笑容。带着笑意,他关上水,够来毛巾擦干手。

然而这丝笑容很快就在勇利瞥见躺在自己胸前的银牌后消隐了,他嘟嘟囔囔抱怨着,再一次的把它塞进风衣,贴着前胸藏了起来。他向饭店外等着的人们走去,夜班经理在他身后锁上了饭店的大门。

外面骤降的温度和严寒的空气刺痛了勇利的脸颊。一片片小雪花在落到他脸上的同时就融化了,带来一丝湿意。朦胧而温和的光晕轻柔地包裹着远处的路灯,雾气四处弥漫着,让一切都显得模糊起来。

披集在不远处等着他,几步开外维克托和切雷斯提诺正聊着天。勇利加速跑向他的朋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被冻住了。

“他们在说你呢,”披集朝他们两人的教练方向点了点头,“维克托在向ciaociao讨教。”

勇利把风衣的拉链拉得尽可能的高,却还是无法充分地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还在为离开切雷斯提诺指导的事情感到抱歉,尽管那的确是他当时唯一能做出的正确选择。

切雷斯提诺是个好教练,他始终相信勇利的潜力难以限量。在勇利今晚的表演结束后,他也是最兴奋最激动的支持者之一。尽管他现在其实是勇利的竞争对手的教练,但他仍无比地为勇利感到骄傲——仅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

但是现在切雷斯提诺在对维克托说些什么呢?别人在谈论着自己,这个认知让勇利有些不安。他把双手塞进口袋里,用运动鞋的足尖踢着地上的石子。

“作为一个教练,维克托干的怎么样?”披集压低了声音,确保那边的那两人听不见他的声音,“呃,我们都知道他是一个伟大的滑冰选手,但看今天的情况,他当教练这件事似乎把你逼的太紧张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也都这样。”勇利无奈道。

“哦……我说不好,但我总觉得这次不太一样。我当然见过你紧张,但这一次当你站上冰面的时候,你变得更加……吸引众人目光了。你的自由滑真的非常精彩,勇利!”

勇利有些脸红,他从来都对赞美有些不知所措,所以他只能回应道:“我等会儿会马上去网上找你表演的重播的,不过即使我还在地下车库的时候,都听到了他们给你的欢呼声。你的表演让整个中国都沸腾了!”

披集咧嘴一笑:“一起努力练习吧,我们一定能共同取得这个荣誉的!好吗?”

勇利和披集握住了对方手的同时,维克托和切雷斯提诺也愉快地握手告别。不久之后,两队人便分别祝彼此旅途一路顺风,就此分道扬镳。维克托亲昵的勾住勇利的脖子,紧紧地搂着他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冷吗?”维克托戴着手套的手顺着勇利的胳膊滑了下去,“我们得在到俄罗斯之前给你弄件更暖和的大衣。”

“我……哦…”勇利声音弱下去,他咽了口口水,“不,我不冷。”

因为说真的,只要是一个神志正常的人,谁能在维克托这样亲昵的触碰下,去关心冷不冷这个问题呢?

“嗯……那太糟了,”维克托凑在他耳边喃喃道,“要知道,俄罗斯人可是知道很多创造性的办法让身体暖起来呢。”

他呼吸里带着的酒精味并不难闻,但奇迹般的,他并没有醉,酒精只是让他放松而又放肆,而这一切其实和平时的他没什么两样。尽管一切如常,勇利却不由得对维克托的亲昵感到一丝目眩——像这种厚颜无耻的调戏他经常干,但这一次他的话在勇利听来隐隐带了些重量。以前,勇利只觉得这是他在逗弄他,或者是为了引出他的反应耍的小技俩。但现在,勇利只能假定维克托的这些话也许是认真的。

“切、切雷斯提诺跟你讲了什么?”勇利结结巴巴的问道,“披集说你在向他讨教?”

维克托叹了口气,仰起脸朝着天空,仿佛在享受冰冷的微风吹过脸颊的感觉:“我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是勇利,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你该做些什么。我是指,站在你的教练这个立场上。这当然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错。我不希望我的经验不足对你、或者你的滑冰造成任何影响。所以,我去向切雷斯提诺寻求建议了。但是他告诉我的我都已经知道了,他说你一直拥有颠覆花滑体坛的天赋——问题在于,怎样才能让你也相信这一点。”

他们沉默地走过了半个街区,勇利默默咀嚼着维克托的话。这段话并不让他感到惊讶,切雷斯提诺和维克托都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尽管这些话对他来说,几乎一直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勇利最欣慰的就是维克托终于理解了他。不知多少次,勇利试着跟他解释自己心里的挣扎。而维克托每次都没放在心上,仿佛这些问题都只是易如反掌就能解决,挥之即去不必在意的。

今晚,维克托终于清楚地明白了这些困扰完全没那么简单。知道勇利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是一件事,而亲眼看到勇利在这些问题下崩溃,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件事。看过勇利那样的反应,维克托再也没法像之前那样,时刻在脸上挂着那副微笑了。他不得不飞快的冷静下来,拿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来面对这一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

“之前发生的,我很抱歉。”勇利说,“对于冲你大吼大叫,还有把一切都搞得这么有压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我真希望我在那种时候能好好控制住我自己。”

维克托环着他的胳膊收紧了:“去年的大奖赛决赛的时候,也发生了这种事吗?”

勇利点点头。

“你知道导火索到底是什么吗?你昨天看起来可是一切都好。”

“其实,去年的原因在你……确切的说,是因为你和小维。”

“因为我?”

“一直以来,我都很崇拜你。我想我终于有机会和你站在同一片冰场上滑冰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失败的样子……然而,那偏偏就发生了……似乎我总有能力把我最害怕的事情变成现实。”

维克托停住脚步,将勇利的身体转了过来,直面着自己,温柔但坚定的手抓住了他的上臂:“看着我,勇利。你没有失败。你觉得你的朋友们今晚失败了吗?光虹或雷奥?他们今晚的分数,都和你去年的相差不多。”

勇利的脸不禁烧了起来。当然,他并不这么认为。

“你知道你是多么有天赋吗?”维克托继续说,“去年我看了你的比赛,你身体和音乐那完美的契合度让我记住了你。没错,你是很紧张,但那也无法完全掩盖你的魅力。要知道,你甚至让尤里奥都紧张起来了。我本想之后找你合影的,因为你唤醒了一些在我许久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你可以把那称为是一个失败,但我所看到的却截然不同。让我们看看你今晚和去年的变化到底在哪儿吧。根据我的计算,你在今晚失误的跳跃和去年的数量是一样的,但你却对自己今晚的表现心满意足。这就是胜利和失败的区别——它和分数毫无关联。”

随着维克托的话,勇利的鼻头不禁又有些发酸,他还没有完全从去年大奖赛决赛的噩梦里恢复过来。感受着眼泪即将溢出了眼眶,他赶紧转开视线低下了头。

疲倦再一次裹住了勇利,连维克托的话语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尽管那每个音节,对他来说如此重要。

“维克托?”

戴着手套的手抓紧了他的胳膊:“怎么了,我的勇利?”

勇利在听到维克托说“我的”时,颤抖地闭上了眼睛:“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教练。”

他是发自肺腑地说出这句话的。他当然跟过指导更得到的教练,但却从来没有谁这么爱他、这么无条件的相信他。

维克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它,很明显他之前也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状态。接着他笑了,这个微笑也让勇利由内而外的感到了温暖:“我也在摸索。”维克托说,“但不管怎样,我保证我会一直伴你身边。”他近乎虔诚的说道,仿佛这句话对他来说,远比字面意思上所蕴含的意味更加深远。

他们贴着彼此的额头,并维持这个姿势在那里逗留了很长时间,单纯地享受着紧张一晚之后的这份宁静。维克托的气息紧紧环绕着勇利,洗净了他疲惫的心灵,抚平了任何残存的不安。

但这份宁静没来得及保持多久,就被打破了。罪魁祸首,就是维克托那一只恰好按上了勇利臀部的手。

勇利感到一股暖流从小腹处升起,带着奇异的热度扩散开来,仿佛要融化四肢百骸。来不及思考,他抬手扯住了维克托外套的翻领。他们的身体愈发靠近,仿佛是受重力的吸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求的是什么。没来由的念头使他感到害怕,又让他觉得心口仿佛生出了鸟的羽毛,轻飘飘得几乎要飞起来。

维克托斜过头,用鼻尖磨蹭着勇利的侧脸,让他的肌肤沐浴在自己呼吸的热度下。手指拂过他的脸颊,引着他的脸又抬高了那么一点点。接着勇利就感到自己的嘴唇上传来了维克托温柔的触感。

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吻。真的,他们只是简短地蹭过了嘴唇。接着两人就分开了,在颤抖的睫毛下凝视着彼此的眼。

维克托还在用动作无声地询问着,怎么样?想要更多吗?

勇利低下下巴,舔着自己的嘴唇,他感到了身体深处传来的战栗。

“不要?”维克托柔声问道,拇指抚摸着勇利的颧骨。

“我们应该先回酒店。”勇利低声回答。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异常陌生,哪怕是听在自己的耳朵里也是。这么说并不意味着他希望这一刻结束——事实上,恰恰相反。不过,他已经与全世界分享了他人生中的头两个吻,不管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更想一个人独占。

所以他直白的望向维克托的双眼,毫不羞涩地说:“如果我们要做这种事的话,我更希望能和你独处。这里的人太多了。”

他松开了维克多的外套,从他的拥抱里抽出身。再次走向酒店的时候,心里已带上了新的期待。他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等待着他,但他知道今后的他再不会跟从前一样了。

维克多在片刻之后才赶上了他,脸上带着快要溢出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笑容。“哦不过先等等,”维克托伸出手抓住勇利的胳膊,“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在我们进行下一个步骤之前,我们得先把它解决掉。我希望你知道,作为我的学生,我现在对你很失望。”

勇利转过身,困惑地眨着眼看着维克托。他这充满谴责意味的话语,与脸上满是恶作剧的笑意可不是很匹配,勇利茫然地发问:“什……?”

“嗯,我刚刚注意到——你没有戴着你的奖牌。这样大家会都看不到它的!”维克托埋怨道,“说真的,勇利,我觉得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

他用手指勾住勇利的奖牌的缎带,把它拖出来露在了风衣外面。同时维克托朝街道对面的三个路人挥着手,用他平生最大的嗓门喊出声:“嘿!快看我的勇利!他今晚赢得了一枚奖牌!”

“维克托,闭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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