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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授权翻译】Winter Song 第二章 [Victuuri]

授权请见第一章。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96987/chapters/19715377

原作者:proantagonist

Warning:本文互攻,请注意!

本章翻译:南南 校对:心心、a酱 润色:心心

感谢辛苦翻译的小伙伴们啦!

声明:禁止二次上传以及用作商用,一切版权归原作者。请勿转载、改编。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大概一周更新一章。翻译组的小伙伴们正在加油哦!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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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作者前言:这篇文章的标题来自Sara Bareilles和Ingrid Michaelson的《Winter Song》。如果你在阅读中需要一些伴奏,来听听这首歌吧。 
 
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勇利已经不住在颤抖。 
但这和寒冷毫无关系。 
他们还在电梯里的时候,维克托那灼热的视线,就把勇利逼得一步步退到了墙根。当勇利撞上他身后镜子时,维克托没带手套的手顺势抵在了他的头侧。电梯门悄然合拢,把他们封锁在了这个小空间里。这是今天以来,继赛场地下车库那次之后,他们第一次完全的独处。 
“我们在几楼来着?”维克托漫不经心地喃喃问着。一边引着勇利抬起下巴,直到两人的嘴唇间仅剩一息之隔。 
勇利觉得他可能要昏倒了。有那么一秒,他紧紧闭上眼睛,完全无法思考。“呃。” 
“是七楼吗?对,七楼。”维克托转身按下七楼的按钮,旋即转回来,把注意力放在眼下更重要的事情上。 
“我们的房间在五楼。”勇利指出这一点。 
维克托显然没有听进去。他越发靠近勇利的身体,但避开了其它任何部位的接触,只是单单用拇指的指腹描过勇利的下唇,问道:“你的下唇又皴裂了…你最近咬它了吗?” 
勇利觉得自己的膝盖还没有软下去真是个奇迹。真的有一天,他会习惯这样的互动吗?他的脸颊在维克托的手指下一阵阵发烫。“我…呃…” 
他完全无法冷静的样子似乎把维克托逗笑了。维克托的嘴唇咧开露出了笑意,纯粹的喜爱之情写满了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勇利?” 
“嗯嗯?”勇利只能紧张地支吾一声作为回应。维克托的拇指还流连在他下唇的边沿,慢慢蚕食着他的理智,他甚至都无法辨明,自己对这种行为,到底是感到困扰还是甘之如饴。 
“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维克托说,“你得原谅我会尽可能经常地让你脸红。哦……你瞧我真是太自私了。” 
勇利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似乎他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似的。 
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会承认想跟维克托进一步发展关系的?这个恶劣的家伙,从以前就极尽撩拨之能事,今后肯定更是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哦上帝,维克托能对勇利造成多大的影响,他分明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 
 
但维克托尚不知道的是,要玩把戏,勇利也会。 
稍稍抬臀前倾,勇利分开嘴唇,把维克托指甲修剪完美的拇指含进了嘴里。 
维克托原本那悠然自得的状态一下子被打破了。他略微翘起的嘴唇间逸出一声轻叹,指尖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只能张着嘴喟叹。而让维克托感到惊异的,不仅仅是勇利的大胆举动;更关键的是,整个局势已经发生了反转。这个游戏中引诱和被引诱的双方,就在此时,完全换位。 
勇利远未打算就此画上句号。 
就如同每次的Eros表演,他让自己的眼神渐渐暗沉了下去。他吮舔着,甚至随着状态渐佳,轻轻晃动起自己的头部,用舌头卷裹着维克托的拇指,舌面滑过它的整个表面。 
维克托吐息出几句含混不清的俄语。他从之前用手掌平撑着电梯墙壁的姿势,变换到不得不用整个小臂来撑住自己的身体。 
勇利的双眼露出笑意,对自己,也对维克托的反应颇为满意。维克托尝起来好极了——干净的肌肤,仅是隐隐带有一点勇利涂着的润唇膏的薄荷味。他把一只手掌贴在维克托的胸口,轻轻把他推了回去。当他收回胳膊的时候,维克托的拇指正好离开他的嘴唇。那上面还垂挂着银丝,津液懒散地在勇利的下唇和下巴上留下痕迹。 
 
电梯门正好在七楼打开了。维克托的脸上已经晕染了一层绯色。他急促地呼吸着,看着勇利擦干了下巴,按下操作面板上写着五的按键。 
“我也喜欢看你脸红。”在电梯门又一次合拢将他们关在里面时,勇利回敬道。作为一个内心早已尖叫不止的人来说,他外在的表现算得上出奇的平静。 
 
不出一会儿,伴着令人愉悦的叮咚声,电梯在五楼打开了门。勇利轻快地大步走了出去,把已然完全陷入被诱惑的深渊的维克托丢在了身后。但事实上,他一转开身子,脸上端持从容的表情就瞬间冰消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震惊,乃至惶恐。 
他简直不能相信,他哪来的勇气,居然做出那种事情。还是对他的教练。 
可是维克托脸上的表情…… 
噢,付出什么都值了。 
他们两人的客房是挨着的,但现在勇利却刻意对维克托的房间视而不见,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然而就在他把钥匙卡插进门锁的时候,维克托站定在了他的背后,灯光投下巨大的阴影,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他的双手已经寻到了勇利的腰线。 
“我的勇利今晚真是让我惊喜。” 
勇利强装镇定地打开了门。房间里很黑,室温要谈舒适还差上一点点。供暖器在头顶上方隆隆作响地开始工作了,但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寒意。透过房间另一端的窗户,他能看见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 
 
他脱下鞋子,把房卡扔到桌上,又把衣服拉过了头顶。 
“你确定我们的房间不是在七楼吗?”维克托边四下巡视边问道,“这里的这些东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才怪。不过就算勇利这么告诉他,他也不认为维克托会听。这家伙在饭店摄入的酒精,可能远比勇利意识到的还要多。 
勇利深吸了一口气,在把它呼出体外之前,他从脖子上摘下银牌,也放上了桌面。他的眼镜稍后一并加入了阵营。勇利用手指穿过自己的头发——他在紧张,但黑暗帮他增加了一些信心。深呼吸。吸气,呼气。就像每次演出开始前一样。 
“嗨…”维克托撅起了下唇,“你今晚应该一直戴着它睡觉的。奖牌至少要戴48小时,勇利。这是我的规矩。” 
勇利只是转过身体,把手掌平贴在了维克托的心口。当他们的目光锁定住彼此的时候,他的手又向下方划了几英寸。 
维克托在此时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勇利把他向后推去,一路踉跄过房间把他领到了沙发上,任维克托跌坐下去。维克托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了。当勇利的双膝触到他大腿两侧的坐垫时,他的脸色认真起来。勇利正跨在他的身上,他并没有实实在在坐下来,而是高高地笼罩着维克托,一只手卷弄把玩着教练的领带。 
勇利不知道他的勇气从何而来,但维克托显然并不介意放开对主动权的掌控。维克托在黑暗中微笑着,向后仰起头,直到自己舒服地安卧在沙发的靠垫上。他把手按上了勇利的下臀:“我真想说,先前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一面。但这显然只是我的误解,对吧?你这次仅仅是没有站在冰上而已。” 
抓住维克托领带的手指收紧了。下一刻,勇利就吻上了他的嘴唇。 
勇利花了大约90秒的时间,才意识到他真的很喜欢亲吻,但在醒悟前的这89秒,他可能都在混乱和失神。他不知道应该把手放在什么位置,也不知道他的鼻子或嘴唇此时在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维克托明显是这里更有经验的一位,但大多数时间,他任由勇利引导,让勇利去确认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愉快地接受了勇利的嘴唇,贴在他的唇瓣上微笑,并劝诱着勇利一点点放低身体,直到完全地坐在他大腿上。 
当勇利张开嘴唇,第一次体会到舌尖柔软的温热时,一切都变了。他低吟起来,松开了维克托的领带,整个人都快要融进了维克托里。 
他的十根手指全都隐没进了维克托银白色的发丝,大腿夹紧了维克托的屁股,身体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发地开始动作,隔靴搔痒般的摇动让维克托从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哼鸣。维克托的手在勇利背后滑进了他的T恤衫里。冰凉的手指探索着勇利炽热的皮肤,让后者不禁浑身战栗。 
“唔,”维克托在亲吻的间隙里说道,他舔着嘴唇仿佛在回味此前品尝的绝味,“我就猜我的勇利喜欢这样。” 
作为回应,勇利从身上脱下了T恤衫,直接丢在了后面。维克托痴迷于他身上的变化,含糊地咕哝出一句粗话,而仅在一秒之后,就又被勇利重新宣夺了嘴唇的主权。 
这样讲话的维克托,在勇利眼里性感到无以复加。在他们过去共处的好几个月里,勇利从来都没有听过维克托说脏话。 
 
现在勇利已经半-裸-了,他的后背暴露在房间的寒气里。而维克托还完完整整地穿着他的西装和大衣。 
这是个问题。 
感觉到耐心快要消磨殆尽,勇利想把外套和西装夹克一起褪下维克托的肩膀,但厚厚的几层布料根本没法顺利地离开维克托的手臂。还没跨过这个坎儿,勇利又把注意力转向了他背心的纽扣。那下面还会有维克托的正装衬衫,再往下可能还有内衣。等等,在这之前,还有领带的事情要考虑…… 
说真的,一个早就适应了极寒气候的男人,干嘛需要这么多层衣服? 
背心的纽扣还算简单,但维克托的领结誓死不从。勇利没办法,不得不暂停下亲吻以集中精神。 
维克托看着勇利备受阻挠地对付那个领带,轻笑出声:“放松,宝贝儿。我哪儿也不去。” 
这句情话让勇利的大脑嗡嗡作响,心脏也跟着开始砰砰乱跳。 
维克托是怎么能做到只用一个词,就把他变成这副模样? 
最后的最后,他终于把那个领带结打开了。就连丝质的领带从维克托的脖颈上滑下去的声音,都让勇利感觉异常性感。他甚至惊觉自己的眼睛都看直了。 
 
维克托此时衣衫半-裸地坐在他身下,半褪未褪的衣物挂在手臂当中,头发一团乱。勇利能毫不费力地说,这是他此生此世,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象。 
他的手滑过维克托衬衣下的胸膛。那样温暖,那样真实,那样完美。虽然勇利之前已经几乎见过了他的每一寸身体,但显而易见,能这样地触摸他,是勇利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维克托的身体坚实而散发着男性的魅力,和他脸上精致的面容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该做什么?勇利完全没有头绪。 
维克托在黑暗中轻声呼唤了勇利的名字,示意他靠得再近一些,并仰起头索要再一个亲吻。 
恰恰就是在这个时候,勇利感觉到了维克托的勃-起,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根。 
他一下子僵住了。一切都停止了运转。 
他的呼吸声颤抖地回响在两个人之间。如果说这样维克托还听不见他剧烈的心跳声的话,勇利显然会大吃一惊。 
维克托意识到他慌乱的原因的时候,眼眸赫然张大。他前倾身体,双手捧住了勇利的脸。“嘿。”他极富耐心,温柔地开口,没有一丝戏弄的迹象,“别担心那个,那只是我的身体在对你的身体做出反应。我们只会做你觉得舒适的事情,不做任何其他的。好吗?” 
维克托想和我做-爱。勇利意识到这一点。 
这是一个愚蠢的想法——维克托当然会想。他们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而且勇利还刚刚扒下了他俩一半的衣服。维克托的反应是理所应当的,勇利一点也不怪他。 
只是现在,勇利有些…难以动弹。他并不清楚这是出于什么。 
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根本无从理起。 
 
疲惫再次乘虚而入袭击了他 
“勇利。”维克托亲昵地抚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放松下来,“你想要停下,或者放慢速度,都没有关系。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勇利回应道,微弱的声音近似耳语,“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也没关系,你不用今晚做出决定。过来这儿。” 
勇利任由维克托把他拉进怀抱。他把头落在维克托的肩膀上,脸埋进肩窝里,又是窘迫,又是莫名地激动——当然,主要还是窘迫。 
当维克托把勇利紧紧抱在自己胸口的时候,勇利也收紧了手臂,用拥抱无声地感谢他的理解,感谢他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尤其是在这种,他连去思考该说什么都无从下手的时候。维克托当然也有不那么尽善尽美的一面,但是在这种时候,他又能如此的关切,如此的贴心,以至于勇利的喉咙都哽得有些痛。 
 
勇利偎地更近了一点,在维克托的怀抱里放松下自己的身体。他还能感觉到两人中间维克托的勃起,但已经不再受它的困扰了。勇利相信维克托会信守诺言。很快,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缓而深稳——他睡着了。 
“要我说的话,我觉得你需要的是个枕头。”维克托揉捏着勇利的后背说道,“我能感觉得到你有多累了。我们去床上吧,好吗?” 
勇利微弱到让人可怜地哼哼了几声表示抗议,然后又在维克托的颈窝里安静了下去。 
维克托笑起来:“这么不听你教练的话。好了,起来了。” 
勇利实在觉得太舒服了,他可以在这儿睡一整晚上,但维克托相当坚持。勇利最后终于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迈步走向浴室。他疲惫得快要看不清路了,但缓了一会儿,他还是强撑精神开口说:“你不回你的房间吧?你可以睡这里的。” 
维克托已经把大衣和西装外套叠好夹在了胳膊下方。但听到勇利的邀请,他转而把它们搭在了椅背上。他把刘海从眼前拂开,微笑着说:“我以为你不会问我呢。”他把手搭在衬衫的钮扣上,“我可不可以…?” 
勇利难以置信地挑起了眉。 
真的假的?现在,维克托在请求自己批准他脱衣服? 
“你尽管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好了,”勇利说,“我去刷牙。” 
一进入浴室,勇利就关紧门把后背贴在了门上。他感到一千种不同的感情在脑海里争鸣回响,而他已经累得听不清其中的任何一个了。他睁开眼睛,重新站直,伸手去取他的牙刷。 
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我跑回我的房间一趟,”维克托在另一边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客房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寂静再次占据了房间。勇利知道,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懒散无力地刷着牙,毫不在意细节——仅仅是完成任务,刷完牙后他就可以去睡了——同时他回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关于比赛;关于他最后那个让维克托震惊得发不出声音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关于观众们挥舞着他的国旗高呼时他感受到的胸口奖牌的重量;关于他和同伴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坐下时,终于融入了这个集体的感觉。 
但就在他准备要漱口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克里斯托弗早些在晚饭时那句下流评论的意味——当着上帝的面,他在所有人面前,直指勇利疲惫不堪的原因是——维克托每天晚上把他侍候得太好了。 
于是勇利在他人生中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都在努力不被呛到的牙膏噎死。 
 
终于缓过来以后,他把牙刷放回盥洗台,目光投向镜中的自己。 
刚才他与维克托之间,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情吗?那些,冰上的吻……电梯里的调情……沙发上…… 
他现在看起来有什么不同吗?勇利扬起下颌,细细审视自己的镜像。哦……有那么一点—— 
他的头发乱七八糟,他的嘴唇因为维克托的亲吻而红肿甚至充血。勇利任由自己的手掌滑过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到柔软的腰,到肌肉线条隐约可辨的下腹,到牛仔裤的裤腰下若隐若现带着轻微水迹的毛发。 
他能做到吗? 
他能够把维克托的皮带抽离西装裤,并跪在他的两膝之间吗? 
他遐想着把一个男人含在嘴里,会是怎样的感觉,他会喜欢那种味道吗?他能做的好吗? 
勇利一边想象,一遍缓慢地吸吐着空气。 
几个月以来,他一直在挖掘他的Eros,极力表达他的性感。他知道有些东西是确乎存在的,甚至可能远比维克托所能想象的还要强大。尽管他先前有所犹豫,但勇利确实想要性-爱。而且他毫无疑问地确信,他的第一次一定会是和维克托一起。但他也意识到,他还没有为这一切做好准备,而他可能终于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他想要慢慢来。 
 
他和维克托的关系,是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慢慢展开的,而甚至在这之前,它就在勇利的想象中居住了许多个年月。远在勇利感受到维克托的舌头填满他的口腔之前,他们的目光就已经来回触碰了百千回。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舞蹈,只是勇利还没有做好让音乐冲上高潮的准备。 
外面又传来了大门开闭的声音。维克托从他自己的房间回来了,可能正要躺上床。 
勇利想象着维克托可能的穿着,脸上一红。但不知怎的,他确定维克托不会是全-裸。他不会——他会等着勇利走出第一步。 
勇利的嘴角软化成一个腼腆的微笑。他不动声色地脱下了牛仔裤,直到他身上仅仅留下一件黑色平角短裤。手背掩住嘴打着哈欠,他关上了浴室的灯,去床上与他的男友会合。 
 
作者的话: 
哦,是的。你没看错。我们还没走到到那一步呢。不过你们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作者已经完完全全从头到脚是个沉迷YOI的废人了。 
*兴高采烈地乘着滑翔伞俯冲进垃圾箱* 
如果你喜欢勇利诱惑(报复)维克托的部分请留言告诉我!我已经等这孩子咬维克托不安分的手指头等了几个星期了。当然,我说什么也得在下一集出来之前,把勇利爱抓领带的癖好写出来。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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