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uuri无差汉化组

Victuuri无差汉化组,翻译分享victuuri的粮食。看清楚是无差无差无差!!谢谢!以及欢迎调戏wwww

【AO3授权翻译维勇维】Winter Song 第三章 [Victuuri]

【AO3授权翻译】Winter Song 第三章 [Victuuri]

授权请见第一章。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96987/chapters/19715377

原作者:proantagonist

Warning:本文互攻,请注意!

本章翻译: @空弦音  校对: @空弦音、心心 润色:心心  @空弦音  a酱

感谢辛苦的小伙伴们啦!

声明:禁止二次上传以及用作商用,一切版权归原作者。请勿转载、改编。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最近一直组里的小天使们都很忙,所以持续低产,真的是不好意思!!【土下座orz】我们会加油的!!

以及考虑到很多太太周末才有空吃粮,第三章以后winter song更新的时间将会改到周六,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ww


最后祝大家享食愉快啦

-------------------------------------------------可爱的三八线菌


Chapter 3


勇利是被手机消息的震动吵醒的。

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手机。维克托从他身边起身,伸手把在床头柜上充了一整夜电的手机拿了过来。很快他又靠回枕头上,一只手用温和的力度把勇利抱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则解锁了手机。

他们依偎在酒店狭小的床上。维克托平躺着,而勇利的身体只有一半挨着床垫,另一半则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他的耳边传来维克托富有节奏感的心跳声,清晰而沉稳。

仿佛被一个温暖的茧所包裹着,充斥于房中的、冬日清晨独有的寒冷与缄默也被隔离在外。房间远远那头的窗户上覆着冰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吵醒你了吗?”维克托说,当他用俄语打着短信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分心。点下发送后,他又开始在手机里找起另一个程序。

勇利的嘴唇磨蹭着维克托的T恤,他抬起头,眨着眼扭头看向窗外。那儿明亮的光线告诉他,太阳已经升起有一会儿了。“几点了?”

“挺晚了。”维克托刷着Instagram回答,“但你大可以再睡会儿,我们只要在三个小时内到达机场就行了。”

勇利把他的头靠了回去,如愿得到维克托的手臂环紧了他的腰肢。上帝啊,这可真舒服。三个小时根本不够用来享受和维克托一起醒来的滋味,勇利几乎无法让他的大脑接受这并非做梦这个事实。

有些害羞地瞟了一眼维克托的脸,确保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后,勇利仔细观察起这个人来。像极地般冷冽的蓝色眼睛,还有笔挺和细直的鼻子。当维克托在思考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挑起眉毛,发丝则随之温和地落到他的面颊上。

在清晨的光线下,他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有些朦胧,也灿烂美丽。

勇利忍不住放纵自己继续沉浸到幻想中去。


他被翻过身来仰面朝上、手机掉在地上无人问津。维克托以手和膝盖着床,撑在他身上,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全然陌生的、来自另一个人双手的触感在自己身上游移着……


想到这里,勇利不得不控制自己,才能让呼吸变慢一些。

他的身体又自顾自地提前行动了,昨晚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简单地用“羞耻”来形容。当然他也完全无法否认自己对所有发生的一切感到暗喜——曾经竖立于两人之间的某个屏障已经被打破了。而现在,他站在屏障的另一边,为这全新的定位而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仿佛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管好自己,克制自己不要再悄悄溜回原来的角落去。

然而,这种混乱不安的状态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难以置信的,他与维克托之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相当自然。就好像,他们之间,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发生显著的变化——仅仅,只是一个意识上的转变。维克托也和他平时的表现别无二致,尽管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学生还跨坐在他的身上,将数月以来的情欲发泄在他的领带上。


这个认知缓解了勇利的尴尬,让他觉得这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了。就像他总是在一些事情上思前想后,而事实却往往比他想的简单。

这时维克托看着手机轻声笑了起来,他说:“你看!家里在跟我们打招呼了!”

勇利眯着眼睛,但手机上的图像实在模糊不清。他只好伸出手,抓住维克托的手腕,将手机拉到他眼前——近视实在是太麻烦了——马卡钦正在屏幕上欢快地咧着嘴,独属于贵宾犬的蓬松毛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亮片。西郡家三姐妹正在马卡钦旁边摆着pose,看上去对她们的杰作不能再满意。

勇利忍不住微笑了起来。不仅仅是出于对马卡钦的喜爱,还因为维克托将长谷津称为“家”。


“昨晚的比赛视频上传了吗?”勇利用一只手肘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伸长去够自己的眼镜,“我答应了披集要看他的比赛视频。”

找到那个正确的视频后,他们立即坐起来靠在床背上,亲密地偎着彼此看了起来。维克托将勇利环抱在怀里,把手机端在他俩面前。

“下一个就是你的表演了,”维克托说,“我想和你一起重温这场比赛。”

他们经常一起对比赛录像进行复盘分析,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床上这么干。维克托会让勇利看很多滑冰表演的视频——大部分是勇利自己的。这样勇利就可以更清楚地体会到,自己在冰上所表现出的感觉、和观众眼中所看到的效果,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为了这个目的,维克托没少在勇利练习的时候举这个录像机对着他。

其他选手的视频他们当然也会分析——了解竞争对手非常重要,哪怕这个滑冰选手无疑是勇利最好的朋友之一。

当披集的表演伴着雷鸣般的掌声中停止时,维克托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哇哦,”勇利吸了口气,在视频的播放过程中他好几次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他一定相当刻苦地训练过。”

“没错,跟去年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过,你也一样。”


仔细回味着他刚刚看到的视频,勇利咬住了下唇。他从来没有对披集感到过嫉妒,甚至也没有过畏惧。他当然希望他的朋友能拥有最好的,因此也从没介意过从披集手中丢失金牌。(只是,起码这一次,他不会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但在看完这个视频后,他感觉自己的思绪异乎寻常的清晰。仅此一次,不安的情绪并没有笼罩着他的思绪。

“我可以超过他。”勇利意识到。

维克托露出了笑容,“这就是我所想的。对,你可以。而且更重要的是——你将会打败他。”

“好了。”他继续往下翻,直到他找到勇利的视频并且点开,“主菜。”


维克托让他看了三遍,明显没有因为勇利的身份已经从“普通学生”升级成了“男朋友”而稍加放水。他指出了每一个瑕疵并且制订了回到日本后如何纠正的训练计划。距离他们到达俄罗斯的时限,还有几周时间,勇利已经能预感到他的训练强度会有多大。光是想象,他就觉得双脚似乎隐隐作痛。

但是他也有些兴奋。尽管有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他感觉身体里仿佛藏着一座火山,蓄势待发——他表演得那么糟糕却仍然拿到了银牌,那么假如他发挥得够好,会发生什么呢?

“这里,”维克托指着屏幕,“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呢?脸上还挂着傻笑……”

【维克托这个笨蛋。】

勇利回忆起来,脸色有些泛白。他总不能直接说,在他表演的前半段他都在内心抱怨维克托这个没有经验的教练:“唔嗯……”

“还有这里!”维克托悲叹道,“在这一段你总是看上去不开心。我愿意付出一切得到一份有关你内心想法的记录。”


关于这次表演的反馈也不都是负面的。

他们连看了三遍。哦事实上,三遍还没看完,维克托就在中途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勇利抬起手臂,如风般轻盈地滑过冰面。“太美了。”就像中了魔咒一样,他着迷地喃喃自语道。勇利甚至有些怀疑,维克托是否还记得这个房间里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镜头不止一次转向站在冰场旁边看比赛的维克托的脸,记录着维克托当时震惊的神情,特别是,当最后那个计划外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出现后。维克托的表情大大地取悦了勇利,这远胜于他在冰面上所取得的成就能带给他的。就好像,他发出的秘密讯号被人理解了一样。勇利学会了如何只通过滑冰和维克托交流。


视频结束在他张开手臂,微笑着向维克托滑去的画面。勇利当然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然而,他这才突然意识到,目睹全过程的远远不止他一个人,尤其是当他看到视频的第一条评论时。

评论说:“为什么在他们接吻前就把视频剪了???(摇头.jpg)#VICTURRI #LGBTQA #PRIDE”

“噢,”勇利坐起来挺直腰杆,转了个身,面对着维克托,“噢,不。”

他倒是一早意识到了全冰场的人都是这个吻的见证者,但他没有考虑到还有摄像机——他们的吻向全球直播了!

哦天哪,他完全没有想到!以及,他和维克托还有专属的tag了?

“怎么了?”维克托说着,把手机拿低了些。

“我的家人……他们昨晚都在看直播…所有人都在。他们看到了我和你……”勇利没法把那个词语大声地说出来,所以他只是将两手胡乱的合在一起来表示他们的初吻,“……在电视上。我姐姐会杀了我的。等等…不,实际上、她会杀了你的。”

维克托笑着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捋了捋:“为什么?”

“因为我不应该在她之前找到男朋友!”

维克托的笑容柔和下来,变成一种甜蜜的表情。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爱意:“嗯?我们是男朋友?”

勇利的内心都快融化了,他现在必须克制着自己跳下去藏进床底的冲动了。不过他们俩的关系早就打上标签,公之于众了,他也不打算将之收回。除此之外,维克托说这话肯定不是认真的——不然他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呢?室友?练习搭档?不,他肯定是在逗人。

“那我要怎么和我妈妈说我们的关系?”

“噢,勇利。”维克托又笑了起来,“几周之前我就被你妈妈说过一顿了。我并不觉得她会觉得很惊讶。”

这又花了几分钟,但最后维克托还是让勇利冷静了下来。其实勇利没怎么对人们知道了他和维克托在一起了这件事感到困扰。(实际上,他脑海中更自私的部分还有些享受这一点。)他不喜欢的,是其他人可能对这段他们并不了解的关系一概而论或乱贴标签。

维克托不仅仅是他的男朋友。他们的关系远远胜过那个吻所包含的一切。勇利甚至都不能找出一个确切的单词去描绘他们对于彼此的意义,又怎么能期待旁人能理解呢?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想有人侵入他们私人的空间。

“人们会议论,”维克托说,“然后他们会淡忘。在这个世界上,支持你的人可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勇利。相信你的朋友和家人们,你的身边从来没有缺乏过爱。”他露出一个更大的笑容,眨了眨眼睛,“这一点上相信我。”

这一番话让勇利的面颊因喜悦而绯红。很显然,维克托将自己也纳入了爱勇利的那群人里。勇利早已知道这一点。因为尽管维克托从来没有把“我爱你”这几个字一起说出来过,但是他日复一日地以行为向勇利传达着同样的讯息。这讯息承载在他说话的方式、他看他的眼神上。尽管他从未真正把那个三个字说出口,勇利却感到,这潜藏在细微处的表白,比起大声说出来的,更能带给他无上的幸福。


“我要先回去洗个澡收拾下东西”维克托说,“然后,我们赶在去机场前吃点早餐吧。你觉得如何?”

勇利心神不安地点了点头。在离开中国之前,他其实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并不喜欢维克托不在他身边,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在我去洗澡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维克托说,“哦,实际上,两件。首先,我还没有好好地跟你道过早安。”

他爬上床,直到他俩的嘴唇在同一高度上平齐。他停顿了一瞬间——足够两人交换一个微笑,并再度确定勇利没有流露出反对的意思——下一刻维克托吻了下去。他用一只手捧着勇利的脸,而另一只手则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如果说覆在身上的、维克托的躯体是温暖的话,那么自他口中传来的温度,就堪称炙热了。这种热量一直扩散蔓延到他的腰腹,甚至还有更往下的趋势。

不同于昨晚勇利在沙发上给予维克托的亲吻,这个吻是由维克托发起的。他掌控着一切,而这感觉出奇的好,闲适而自在。维克托缓慢地开始着这个吻,他的拇指温和地抚摸着勇利的脸颊。但同时他张开自己的嘴,让勇利去感受他的舌头,展现出自己对他的渴求,并无声地鼓励勇利也这样做。

勇利抵着维克托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喘息,兴奋感在他的下腹横冲直撞,感觉好像是温暖的蜂蜜就要溢出来。

这个吻持续了一分多钟,维克托才抽身。在这之前,他先亲吻了勇利的下唇,然后是上唇。最后他笑着往后退了些:“嗯……”就好像他无法决定他更钟爱于哪一片嘴唇一样。


仿佛半醉般迷迷糊糊的,勇利注视着维克托从床上起来。他穿了长袖的T恤和睡裤。勇利可没见过维克托在床上穿得这么多,哪怕是他穿着温泉的浴衣时露出的肌肤,都比现在这身要多得多。勇利只能设想,维克托是特地选了这两件衣服,只为了让勇利感到更加自在。这表示其实毫无必要,但它仍让勇利极大地感到开心。

勇利觉得很安全,很被尊重。这又是另一个维克托用行动来表明“我爱你“的例子。如果说这行动还有什么别的效果,那就是,它让勇利觉得更放松了。即使维克托把这些衣服脱掉,他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好恐惧或者害怕的。

“第二件事……”维克托从桌上拿起在那儿晾了一个晚上的银牌。弯下腰,他将奖牌挂在勇利胸口的正中心,并将手掌覆上去,“ 我想告诉你,我为你感到十分骄傲。你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整个花滑界都在讨论你的表演。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下一步的动作了,勇利。”

在回到自己房间之前,维克托最后给了勇利一个缠绵的吻。

但这一次勇利几乎没有怎么投入。因为他正由内而外的为这意料之外的称赞,而微微颤抖。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将自己扔回床上,看着自己大奖赛分赛的银牌。他用一根手指顺着奖牌上的文字抚摸,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


“你就等着吧。“他小声道。

因为他的节目离最终完成还差了很远。

 

评论(10)
热度(142)